满洲里站双子水塔的历史(下)
2001年拍摄的原苏联驻满洲里领事馆。2009年拍摄的原苏联驻满洲里领事馆公寓。1996年拍摄的满洲里电报街木刻楞建筑群。满洲里站道北水塔内部一角。满洲里站道北水塔模型的内部景象。满洲里站道北水塔模型。2024年7月拍摄的满洲里站道北水塔。20世纪30年代的明信片。明信片上的图像为满洲里远景,左侧可见道南水塔,右侧可见道北双子水塔。笔者认为,满洲里站双子水塔之所以未使用中东铁路的水塔标准定型图进行
2026.03.02
满洲里站双子水塔的历史(上)
1917年发行的明信片。明信片上的图像为满洲里站景象,西侧的双子水塔清晰可见。1920年的满洲里站。20世纪20年代满洲里道南街景。2010年9月拍摄的满洲里站道北水塔。扎赉诺尔站水塔。博克图机车库水塔。1912年4月12日实寄的明信片。明信片上的图像为满洲里城市景象,远处可见双子水塔。如今,知晓满洲里这座城市的朋友们提起满洲里的地标性建筑,总会异口同声地提到满洲里国门和套娃景区中的那些套娃。如果
2026.02.27
斯基德尔斯基家族与扎赉诺尔煤矿(上)
列昂季·斯基德尔斯基。斯基德尔斯基林业公司向英国人出口木材的场景。位于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斯基德尔斯基大楼。穆棱煤矿公司事务所。穆棱煤矿材料厂。俄罗斯人绘制的中东铁路地图。斯基德尔斯基在哈尔滨的故居。列昂季·斯基德尔斯基和其大儿子雅科夫、三儿子所罗门和四儿子西蒙(又名谢苗),是俄罗斯远东和中国东北地区林业、木材加工、煤炭和矿山开采行业的“开创者”。俄罗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(海
2026.02.11
搬迁满洲里的故事
2024年4月,笔者(中)与石桥岗村党总支书记支洪涛(左)、驻村第一书记孙波(右)合影。东港市前阳镇石桥岗村一角。石桥岗村红色教育活动中心。1952年5月,刘俊(后排左二)与宽甸白砬子站的同事合影。装满货物的列车井然有序地停在满洲里站的轨道上。满洲里俄式木刻楞建筑。俄罗斯后贝加尔站远景。1959年3月,满洲里站运输车间宽轨班组合影。前排左二为笔者父亲李栢筠,前排左一为刘俊,右二为许永香。1955年
2026.02.06
我的父亲母亲(下)
1995年,母亲张崇芝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前留影。20世纪80年代,冬日的满洲里街头。2023年,原友邻工区南侧的菜园一角。父亲李栢筠(左三)、母亲张崇芝(左二)、二姐李玉玲(左一)、二姐夫李贵有(左四)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前合影。1995年,母亲张崇芝(中)与二姐李玉玲(左)、笔者妻子马淑湘(右)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前合影。1997年,母亲张崇芝(一排左一)与大姐李玉珍(二排左二)以
2026.02.03
我的父亲母亲(中)
父亲李栢筠在满洲里天桥下留影。1993年的满洲里站。1993年,满洲里站的站台上挤满了旅客。1995年,母亲张崇芝与笔者妻子马淑湘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前合影。1990年,父亲李栢筠(左一)、母亲张崇芝(左四)与大姐李玉珍(右二)、妹妹李玉艳(右一)、弟弟李玉泉(左二)以及家族的孙辈们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水池旁合影。1990年,父亲李栢筠(中间左二)与大姐李玉珍(中间左三)、妹妹李玉艳(中间
2026.01.30
我的父亲母亲(上)
1990年,父亲李栢筠和母亲张崇芝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附近合影。唐王山站。安平站候车室。辽宁海城八里河大道村街景。海城唐王山景色优美。1982年,家族成员合影。前排:侄子李弢。中间左起:父亲李栢筠、祖母李刘氏、祖父李常香。后排左起:侄女李晓红、二姐李玉玲、大哥李玉奎、大嫂夏桂清。1970年,我家成员合影。前排左起:妹妹李玉艳、母亲张崇芝、二弟李玉春、父亲李栢筠、大弟李玉泉。后排左起:二姐李玉玲
2026.01.27
茶炊情缘 ——记俄罗斯茶炊收藏家任立军
任立军正在进行艺术创作。右一的茶炊是任立军获得的第一个茶炊。各式各样的茶炊。任立军创作的铜板浮雕艺术作品《茶炊》。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巨型茶炊。来自叶卡捷琳堡的巨型茶炊。茶炊主题博物馆的一角。茶炊生产工厂的工人在茶炊上绘制图案。在口岸城市满洲里,任立军的名字与俄罗斯茶炊收藏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38载光阴流转,从邂逅到潜心寻觅,任立军累计收集了270件俄罗斯茶炊收藏品。任立军手中的这些茶炊生产时间的跨度长
2026.01.23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七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水泥电线杆被放入柱坑后,并不会笔直地立在坑中,这时就需要人工调整电线杆的垂直度。调整电线杆时,几个人一组手拿大绳、抬杠、抱杆站在电线杆两侧,先听从组长的指挥用抬杠和抱杆把电线杆抬到一定高度,然后拉紧拴在电线杆顶部两侧的大绳。当确定大绳吃上劲后,不断调整大绳的拉力,确保水泥电线杆准确就位。水泥电线杆的前后位置调整是听从我们队伍里的一位师傅的指挥,水泥电线杆的左右位置调整则是听从站在远处的李贵财组长的
2026.01.20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六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公社后勤人员得力格尔的战备马是一匹纯黄色骟马,烈性十足。有一次我们民兵在公社集训,这匹黄色骟马卧倒后因缰绳没拴住突然立了起来,仰面朝天把马鞍子砸得粉碎。有人说这匹马除了主人以外谁也骑不了,在场的巴音乌拉大队的马倌不服,说:“什么马我没骑过。”得力格尔说:“那你就试试!”话已说出口,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法抵赖,马倌只好站了出来摆好骑马的架势。马的主人换了马鞍后,把黄色骟马交给马倌,然后我们都凑了过来,坐
2026.01.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