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五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打草的那段时间是我下乡以来心情最愉快的一段时光。我和战士们年龄相仿又没有语言障碍,在一起很开心。如赶上雨天不出工,我们就一起包饺子,吃饱了就和战士们一起唱歌、谈天说地。打草队有两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蒙古族年轻人,男的名叫那德木德,我就住在他家,女的名叫南吉玛。他俩的嗓子都很好,经常在一起唱歌,那德木德的长调真是一绝,他有时还带动大家来个合唱,蒙古族人们能歌善舞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此外,还有一件
2026.01.13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四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青草发芽后羊就不好放了,因为羊吃不饱会到处乱跑,俗称“跑青”。这段时间羊早7点出圈,一直到太阳落山才会回圈。为了跟紧羊群,我中午不带饭,也不回蒙古包吃饭,肚子饿了就靠喝水顶着,我的军用水壶这时就派上大用场了。为了减少饮水量,我平时的饮食都很清淡,吃的手扒肉都不放盐。等到整个草原都绿了,羊才能四面散开吃草。下午羊在海拉尔河边饮完水后,会游过河到对岸吃草,然后心满意足地卧在草地上休息。等羊不动了,我就
2026.01.07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三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1969年春的政治运动中,我们大队的领导班子被夺权。新上任的大队长兼党支部书记巴里基来自农区,他精通蒙语不识蒙文,因此把我调到大队给他当秘书。1969年6月初,我到公社送报表,顺便想看看乌云嘎图副主任,并当面向他解释那天的情况。当我向工作人员询问乌副主任的去向时,得到的回答是“他去世了”。我连忙追问得的什么病,回答是“脑出血”。这是一件让我至今仍难以忘怀的事。这么年轻有为的少数民族干部英年早逝,不
2026.01.05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二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王姓知青告诉大家,搜救的汽车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往返了几趟,但他怎么喊车上的人都听不见。大家问:“你会吸烟,手头不是有火机吗?怎么不点火?”他说:“我怕烧了草垛,不敢。”其实当时遍地都是雪,根本点不着火。因为始终无法联系上搜救人员,王姓知青最后没有办法只好钻进草垛里御寒,最后双脚实在冻得受不了,就把毛线手套也套在脚上。大家又问他:“你怎么走那么远?”他说:“我迷路了,找不着大队了。”要回大队本来应该往
2026.01.04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一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1968年7月20日,满洲里和扎赉诺尔两地的知识青年响应毛泽东主席的号召,开始上山下乡。当时,我的姐姐姜成云是满洲里市第一中学67届高中毕业生,我是扎赉诺尔矿区丹疆中学67届初中毕业生。扎赉诺尔矿区饮食服务公司的领导多次找父亲谈话,商讨我和姐姐上山下乡的事情,最终领导同意我和姐姐只走一个。不用商量,走的人肯定是我。记得我去报名时,工作人员问:“去农村还是去牧区?”我问:“有国营农牧场吗?”工作人员
2025.12.25
人生如茶(四)
当时满洲里市区内有汉族人口5000余人,而加入“一贯道”的道徒竟达2000余人。“一贯道”的道徒遍布满洲里市的各行各业,例如市政府干部吕某某、公安局干部张某某、小学教员梁某某、工商联委员孔某某、街道居民纪某等人就是满洲里各界的“一贯道”代表人物。但这些人在党的政策感召下很快醒悟,在反邪教的斗争中坚决站在党和人民的一边,积极检举、揭发了“一贯道”的反动活动。为维护扎赉诺尔区社会秩序,促进煤炭事业的发
2025.12.23
人生如茶(三)
当时牙克石林区掌控在白俄资本家沃伦措夫手中。林区没有铁路和公路,一切物资靠四轮马车或雪橇运输,木材主要靠水运。工人进出林区需要跋涉几百里山路,饥啃窝窝头,渴饮山泉水,夜宿荒郊草堆。进入采伐点后,每人发给锯、斧、锉、磨石等全套采伐工具,费用从工资内扣除。这样伐木工人劳动一冬天,扣除伙食费和工具费后工资所剩无几。资本家早就算计好了,每年的春季秋季工人必须给他运送木材到牙克石才能维持生活,一年四季这样循
2025.12.18
人生如茶(二)
1936年的夏天干燥炎热,捡煤这件事变成了一种煎熬,孩子们经常为了抢煤而发生冲突。因为我捡煤少了兄嫂会不给饭吃,所以我抢煤的时候非常拼命,这让我得罪了不少人。在又一次因捡煤发生的冲突中,有个孩子骂我是丧门星,恶毒的语言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内心,气愤至极的我不顾一切抓起石块儿朝着骂我的那个孩子扔了过去。由于那个孩子毫无防备,石块儿正击中他的头部,他马上倒在了地上。其他的孩子一哄而散,有的人向我家方向跑去
2025.12.16
人生如茶(一)
少年苦,青年搏,中年时代处蹉跎。跨入老年意若何?力不从心志难得。光阴逝,路坎坷,但愿子孙少风波。我命运多舛的一生犹如一杯茶,跌宕起伏中透露着酸甜苦涩。我的青少年时代为了谋生在死亡线上尽力挣扎,终于幸存了下来;思想上较为成熟的中年时代想大干一场时,却因各种原因而无所作为;现在,自然规律决定我的工作生涯到此而止,但我还是想有所作为,留下一些东西,于是便有了这部自传。不幸的童年我自幼不幸丧失了亲生父母,
2025.12.11
“口岸记忆”老物件故事展播(七)
泽尼特(Zenit)单反照相机物主:赵先生年代:20世纪90年代代述人:吕双双在我书房的博古架上,一台泽尼特单反照相机静静地躺在上面。20世纪90年代末,这台照相机传到我的手中,成为我当时最珍贵的收藏品。我用这台泽尼特捕捉生活中每一个难忘的瞬间,有妻子在厨房劳作的背影,有幼子蹒跚学步的笑颜,还有满洲里冬日的寒风暴雪。此外,这台泽尼特还无声地见证了时代的浪潮。它捕捉到首批“倒爷”肩扛手提大小包裹在国
2025.12.0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