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母亲(中)
父亲李栢筠在满洲里天桥下留影。1993年的满洲里站。1993年,满洲里站的站台上挤满了旅客。1995年,母亲张崇芝与笔者妻子马淑湘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前合影。1990年,父亲李栢筠(左一)、母亲张崇芝(左四)与大姐李玉珍(右二)、妹妹李玉艳(右一)、弟弟李玉泉(左二)以及家族的孙辈们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水池旁合影。1990年,父亲李栢筠(中间左二)与大姐李玉珍(中间左三)、妹妹李玉艳(中间
2026.01.30
我的父亲母亲(上)
1990年,父亲李栢筠和母亲张崇芝在满洲里电报街20号老宅附近合影。唐王山站。安平站候车室。辽宁海城八里河大道村街景。海城唐王山景色优美。1982年,家族成员合影。前排:侄子李弢。中间左起:父亲李栢筠、祖母李刘氏、祖父李常香。后排左起:侄女李晓红、二姐李玉玲、大哥李玉奎、大嫂夏桂清。1970年,我家成员合影。前排左起:妹妹李玉艳、母亲张崇芝、二弟李玉春、父亲李栢筠、大弟李玉泉。后排左起:二姐李玉玲
2026.01.27
茶炊情缘 ——记俄罗斯茶炊收藏家任立军
任立军正在进行艺术创作。右一的茶炊是任立军获得的第一个茶炊。各式各样的茶炊。任立军创作的铜板浮雕艺术作品《茶炊》。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巨型茶炊。来自叶卡捷琳堡的巨型茶炊。茶炊主题博物馆的一角。茶炊生产工厂的工人在茶炊上绘制图案。在口岸城市满洲里,任立军的名字与俄罗斯茶炊收藏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38载光阴流转,从邂逅到潜心寻觅,任立军累计收集了270件俄罗斯茶炊收藏品。任立军手中的这些茶炊生产时间的跨度长
2026.01.23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七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水泥电线杆被放入柱坑后,并不会笔直地立在坑中,这时就需要人工调整电线杆的垂直度。调整电线杆时,几个人一组手拿大绳、抬杠、抱杆站在电线杆两侧,先听从组长的指挥用抬杠和抱杆把电线杆抬到一定高度,然后拉紧拴在电线杆顶部两侧的大绳。当确定大绳吃上劲后,不断调整大绳的拉力,确保水泥电线杆准确就位。水泥电线杆的前后位置调整是听从我们队伍里的一位师傅的指挥,水泥电线杆的左右位置调整则是听从站在远处的李贵财组长的
2026.01.20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六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公社后勤人员得力格尔的战备马是一匹纯黄色骟马,烈性十足。有一次我们民兵在公社集训,这匹黄色骟马卧倒后因缰绳没拴住突然立了起来,仰面朝天把马鞍子砸得粉碎。有人说这匹马除了主人以外谁也骑不了,在场的巴音乌拉大队的马倌不服,说:“什么马我没骑过。”得力格尔说:“那你就试试!”话已说出口,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法抵赖,马倌只好站了出来摆好骑马的架势。马的主人换了马鞍后,把黄色骟马交给马倌,然后我们都凑了过来,坐
2026.01.15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五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打草的那段时间是我下乡以来心情最愉快的一段时光。我和战士们年龄相仿又没有语言障碍,在一起很开心。如赶上雨天不出工,我们就一起包饺子,吃饱了就和战士们一起唱歌、谈天说地。打草队有两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蒙古族年轻人,男的名叫那德木德,我就住在他家,女的名叫南吉玛。他俩的嗓子都很好,经常在一起唱歌,那德木德的长调真是一绝,他有时还带动大家来个合唱,蒙古族人们能歌善舞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此外,还有一件
2026.01.13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四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青草发芽后羊就不好放了,因为羊吃不饱会到处乱跑,俗称“跑青”。这段时间羊早7点出圈,一直到太阳落山才会回圈。为了跟紧羊群,我中午不带饭,也不回蒙古包吃饭,肚子饿了就靠喝水顶着,我的军用水壶这时就派上大用场了。为了减少饮水量,我平时的饮食都很清淡,吃的手扒肉都不放盐。等到整个草原都绿了,羊才能四面散开吃草。下午羊在海拉尔河边饮完水后,会游过河到对岸吃草,然后心满意足地卧在草地上休息。等羊不动了,我就
2026.01.07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三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1969年春的政治运动中,我们大队的领导班子被夺权。新上任的大队长兼党支部书记巴里基来自农区,他精通蒙语不识蒙文,因此把我调到大队给他当秘书。1969年6月初,我到公社送报表,顺便想看看乌云嘎图副主任,并当面向他解释那天的情况。当我向工作人员询问乌副主任的去向时,得到的回答是“他去世了”。我连忙追问得的什么病,回答是“脑出血”。这是一件让我至今仍难以忘怀的事。这么年轻有为的少数民族干部英年早逝,不
2026.01.05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二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王姓知青告诉大家,搜救的汽车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往返了几趟,但他怎么喊车上的人都听不见。大家问:“你会吸烟,手头不是有火机吗?怎么不点火?”他说:“我怕烧了草垛,不敢。”其实当时遍地都是雪,根本点不着火。因为始终无法联系上搜救人员,王姓知青最后没有办法只好钻进草垛里御寒,最后双脚实在冻得受不了,就把毛线手套也套在脚上。大家又问他:“你怎么走那么远?”他说:“我迷路了,找不着大队了。”要回大队本来应该往
2026.01.04
难以磨灭的时光印记(一) ——伊和乌拉大队下乡漫录
1968年7月20日,满洲里和扎赉诺尔两地的知识青年响应毛泽东主席的号召,开始上山下乡。当时,我的姐姐姜成云是满洲里市第一中学67届高中毕业生,我是扎赉诺尔矿区丹疆中学67届初中毕业生。扎赉诺尔矿区饮食服务公司的领导多次找父亲谈话,商讨我和姐姐上山下乡的事情,最终领导同意我和姐姐只走一个。不用商量,走的人肯定是我。记得我去报名时,工作人员问:“去农村还是去牧区?”我问:“有国营农牧场吗?”工作人员
2025.12.25